全文共 215 字 · 3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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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都：指汉代长安、洛阳等五大都会，此处泛指繁华都市。
洞：洞察，形容肝胆相照，坦诚相见。
飞鞚（kòng）：策马飞驰。鞚，有嚼子的马笼头。
吸海垂虹：形容豪饮时气势如鲸吞海水、气贯长虹。
嗾（sǒu）犬：唤狗。
黄粱梦：典出《枕中记》，比喻荣华富贵如梦一场，转瞬即逝。
倥偬（kǒng zǒng）：事务繁忙，心情急迫。
鹖弁（hé biàn）：插有鹖鸟羽毛的武官帽子，代指低级武官。
渔阳弄：指安禄山叛乱时的鼓声，借指边患或战事。
思悲翁：汉乐府曲名，多抒写离别悲伤之情。
回想少年时代，我满怀侠义之气，在各大都会结交了许多英雄豪杰。我们彼此肝胆相照，坦诚无私，每当谈论生死大义时，毛发都为之耸立，誓言一诺千金，重于泰山。那时我们推崇勇猛，追随豪放踪迹，轻车快马，簇拥着华盖，在斗城东部纵马飞驰。我们在酒炉旁轰然畅饮，春色仿佛浮在寒冷的酒瓮上，豪气干云，闲来呼鹰唤犬，摘下雕弓射落白羽箭，狡兔之穴很快就被扫空。然而快乐总是匆匆短暂，就像黄粱一梦般虚幻。后来我辞别了丹凤阙，独自驾着一叶孤舟，在明月下漂泊。如今身为冗杂的小官，心中充满忙碌与无奈，落入尘世的牢笼，只能处理琐碎文书。周围像云一样多的低级武官，都被粗疏地任用，奇功被忽视。当胡笳鼓角响起，渔阳的战事爆发，令人想起悲凉的曲调。我想请缨报国，去擒拿敌酋，却只能在西风中听宝剑怒吼。恨自己只能登山临水，把心事寄托在七弦琴上，目送归鸿远去。
此词通过今昔对比，展现了贺铸从少年侠气到中年落魄的心路历程。前半部分笔力雄健，描绘了游侠生活的豪迈；后半部分转为沉郁，抒发了壮志难酬、报国无门的悲愤。全词节奏铿锵，情感跌宕起伏，具有强烈的感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