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字木兰花·刘郎已老
刘郎已老。
不管桃花依旧笑。
要听琵琶。
重院莺啼觅谢家。
曲终人醉。
多似浔阳江上泪。
万里东风。
国破山河落照红。
全文共 59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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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郎:指唐代诗人刘禹锡,曾作“玄都观里桃千树”及“桃花依旧笑春风”句,此借以自指。
重院:深院。
谢家:指谢娘家,泛指歌妓所居之处。
浔阳江上泪:用白居易《琵琶行》典故,喻天涯沦落之悲。
落照:夕阳余晖。
我像刘郎一样已经老了,再也不管桃花是否依旧在春风里笑。只想听听琵琶,于是在深院莺啼声中寻找那谢娘的家。一曲终了,人已醉倒,流下的泪比浔阳江上白居易的泪还要多。万里东风吹来,国已破,山河在夕阳余晖中一片通红。
此词借刘郎已老、桃花依旧笑写年华老去之慨,又以听琵琶、浔阳泪暗寓天涯沦落之悲。结句“国破山河落照红”陡然振起,将个人身世之感与家国之痛融为一体,境界沉郁悲壮,是朱敦儒词中少见的慷慨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