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秋向晚，正洞庭木落，疏林凋绿。
惟有岩前双桂树，翠叶香浮金粟。
皓月飞来，徘徊树杪，光射林间屋。
夜深人静，好风忽起庭竹。
俄顷万籁号鸣，清寒疑乍，听高岩悬瀑。
起看碧天澄似洗，应费明河千斛。
细酌鹅黄，宴搜奇句，逸气凌鸿鹄。
浩歌归去，却愁踏碎琼玉。
念奴娇·素秋向晚正洞庭木落疏林凋绿
全文共 127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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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素秋向晚：深秋傍晚。
洞庭木落：化用杜甫“洞庭波涌连天雪，长岛人歌动地诗”及传统悲秋意象。
金粟：桂花的花蕊细小如金粟。
树杪：树梢。
万籁号鸣：各种声音呼啸鸣叫。
明河千斛：形容月光如水，多得像千斛粮食。
琼玉：美玉，此处指月光下的地面或景物。
译文
深秋时节天色渐晚，正是洞庭湖边树叶飘落、稀疏树林绿意凋零的时候。只有岩石前的两棵桂树，翠叶间漂浮着金黄色的花蕊香气。明亮的月亮飞来，在树梢徘徊，光芒照射进林间的房屋。夜深人静之时，好风忽然吹起了庭院中的竹子。顷刻间万种声响呼啸鸣叫，清冷的寒意让人怀疑是否刚听到高山悬瀑之声。起身观看碧蓝的天空澄澈如洗，耗费了银河千万斛的清水才洗净这般明亮。细细品尝鹅黄酒，宴饮中搜寻奇句，逸气凌驾于鸿鹄之上。高歌一曲归去，却担心脚步踏碎了满地如琼玉般的月光。
赏析
此词意境清冷高远，从视觉、嗅觉、听觉多角度描写秋夜桂香月色。结尾“踏碎琼玉”构思奇特，将月光实体化，既写出了环境的纯净，又表现了词人小心翼翼呵护这份美的心理，极具浪漫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