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自成岁，禽鸟已春声。
仰观俯察，多少宇宙古今情。
遐想炎黄以上，逮至汉唐而下，几个费经营。
巢许有真意，无责自身轻。
富与贵，贫与贱，死还生。
方壶岁晚，深感梅蕊向人倾。
造物元来无物，有物还应自造，人意几曾平。
天际识归路，野鹤忽长鸣。
水调歌头·草木自成岁禽鸟已春声
全文共 121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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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仰观俯察：语出《易经·系辞》，指观察天地万物。
炎黄：炎帝、黄帝。
巢许：巢父、许由，上古隐士。
方壶：作者自号。
造物元来无物：化用禅宗“本来无一物”之意。
译文
草木自己长成一年，禽鸟已经发出春天的声音。我抬头看看天，低头看看地，这里面有多少宇宙古今的情怀啊。遥想炎帝黄帝以前，一直到汉唐以后，有几个人真正费心经营过呢？巢父许由有真正的意趣，没有外来的责难，自身就轻松了。富贵与贫贱，死去又还生。方壶居士到了岁晚，深深感到梅花向人倾吐心意。造物主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，有东西还应该是自己造出来的，人的心意几时平静过呢？在天边认出了回家的路，野鹤忽然长鸣一声。
赏析
此词由草木禽鸟之春声，引发宇宙古今之思。上片仰观俯察，历数炎黄汉唐，慨叹经营无人，独许巢许真意。下片以富贵贫贱生死齐观，感梅蕊向人，悟造物无物、有物自造之理。结以天际归路、野鹤长鸣，意境超远。全词融儒道禅于一炉，清旷中有深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