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水飞禽斗影，舞风小径低花。
征鸿排尽相思字，音信落谁家。
系恨腰围顿减，禁愁酒力难加。
楼高日暮休帘卷，芳草满天涯。
乌夜啼·照水飞禽斗影舞风小径低花
全文共 59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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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斗影：在水中嬉戏，影子相争。
征鸿：远飞的大雁，常作为传递书信的象征。
排尽相思字：大雁飞行排列成的字形，古人想象为“人”字或“一”字，此处引申为书写相思的文字。
系恨：牵系着怨恨。
顿减：突然减少。
禁愁：承受忧愁。
译文
飞鸟在水面上嬉戏，倒影交错争斗；小径旁的低花在风中翩翩起舞。远飞的鸿雁似乎排尽了所有的相思文字，但那音信最终又落到了谁家手中呢？因为牵系着离恨，腰围突然消瘦了许多；为了承受忧愁，不得不增加饮酒的量。黄昏时分，高楼之上不要卷起帘子，因为放眼望去，芳草已蔓延至天涯尽头，满目皆是离愁。
赏析
此词借景抒情，上片以飞禽、花卉的动态反衬内心的静止与焦虑。下片直抒胸臆，写因相思导致的身体变化（腰围减）和行为（加酒），最后以“芳草满天涯”这一经典意象作结，将个人的愁绪扩展到广阔的天地之间，境界开阔而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