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泉冻皆咽,我吟寒更切。
半夜倚乔松,不觉满衣雪。
竹竿有甘苦,我爱抱苦节。
鸟声有悲欢,我爱口流血。
潘生若解吟,更早生白发。
全文共 64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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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:阻塞,指泉水冻结不流。
苦节:苦竹的节,喻坚贞的节操。
潘生:指潘岳,西晋文学家,曾作《秋兴赋》叹老。
所有的泉水都冻住了,流也流不动;我在这寒冷里吟诗,心里更加凄切。半夜里我靠着一棵高大的松树,不知不觉间衣服上落满了雪。竹竿有甜有苦,我却偏偏爱那抱着苦节的竹子。鸟叫声有悲有欢,我却偏偏爱那叫到嘴里流血的鸟。潘岳要是懂得这种吟诗的苦处,他恐怕会更早地生出白头发吧。
此诗写苦寒中的吟咏之志。前四句以泉冻、雪满衣写寒之切,境极清冷。后四句以竹之甘苦、鸟之悲欢设喻,表明自己偏爱苦节与悲鸣,寄托坚贞不屈的情怀。末引潘岳作结,以夸张写吟苦,更见其志之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