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玉阶前，问何事、翩然引去。
湖海上、一汀鸥鹭，半帆烟雨。
报国无门空自怨，济时有策从谁吐。
过垂虹亭下系扁舟，鲈堪煮。
拚一醉，留君住。
歌一曲，送君路。
遍江南江北，欲归何处。
世事悠悠浑未了，年光冉冉今如许。
试举头、一笑问青天，天无语。
满江红·红玉阶前问何事翩然引去
全文共 122 字 · 9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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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红玉阶：红色的玉石台阶，指朝廷。
翩然引去：潇洒地离去。
湖海：江湖。
一汀鸥鹭：一片沙洲上的鸥鸟白鹭。
半帆烟雨：半张船帆在烟雨中。
报国无门：没有途径报效国家。
济时有策：有拯救时局的策略。
从谁吐：向谁倾诉。
垂虹亭：江苏吴江名胜。
鲈堪煮：鲈鱼可以煮食，典出张翰思乡。
拚：舍弃，不顾惜。
留君住：留住你。
送君路：为你送行。
遍江南江北：走遍大江南北。
欲归何处：想回到哪里。
世事悠悠：世事漫长无尽。
浑未了：完全没完没了。
年光冉冉：时光渐渐流逝。
天无语：老天不说话。
译文
站在朝廷的红玉阶前，我问你，为什么事情要如此潇洒地离去？从此在江湖海上，只有一片沙洲上的鸥鹭相伴，半张船帆在烟雨中飘荡。你想报国却没有门路，空自怨恨；你有拯救时局的策略，却不知道该向谁倾诉。路过垂虹亭下，系住小船，那里的鲈鱼正好可以煮食。我拼着一醉，想留住你；唱一首歌，为你送行。你走遍江南江北，到底想回到哪里呢？世事漫长且没完没了，时光渐渐流逝到如今这个样子。试着抬起头，笑着问青天，青天却沉默不语。
赏析
词作是一首送别兼抒怀之作。通过询问友人离去的原因，揭示了当时知识分子报国无门、壮志难酬的苦闷。意象“鸥鹭”、“烟雨”、“鲈鱼”烘托出隐逸与无奈的氛围。结尾“一笑问青天，天无语”将个人的迷茫上升到对命运和时代的质问，含蓄隽永，余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