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年前，曾上到、绣春台顶。
双脚健、不烦筇杖，透岩穿岭。
老去渐消狂气习，重来依旧佳风景。
想牧之、千载尚神游，空山冷。
山之下，江流水。
江之外，淮山暝。
望中原何处，虎狼犹梗。
句蠡规模非浅近，石苻事业真俄顷。
问古今、宇宙竟如何，无人省。
满江红·十二年前曾上到绣春台顶
全文共 123 字 · 9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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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绣春台：地名，可能指临安或某处高台。
筇杖：竹拐杖。
透岩穿岭：穿越岩石山岭。
狂气习：狂妄习气。
牧之：杜牧，字牧之。
千载尚神游：千年后灵魂仍在神游。
空山冷：空旷的山野寒冷。
淮山暝：淮河的山色昏暗。
中原何处：中原在哪里。
虎狼犹梗：像虎狼一样的敌人仍然阻塞道路。
句蠡规模非浅近：越王勾践和范蠡的规模不是浅近的，指复国大业艰难。
石苻事业真俄顷：石勒和前秦苻坚的事业真是短暂的，指霸业无常。
宇宙竟如何：宇宙最终会怎样。
无人省：没有人明白。
译文
十二年前，我曾经登上过绣春台的顶端。那时候双脚健步如飞，不需要竹拐杖，就能穿越岩石山岭。如今老了，狂妄的习气逐渐消除，重来此地，风景依旧美好。想到杜牧千年之后灵魂还在神游，只觉得这空山寒冷。山下是流动的江水，江外是昏暗的淮山。望向中原，它在何处？那里虎狼般的敌人仍然阻塞着道路。越王勾践和范蠡的复国规模并非轻而易举，石勒和苻坚的霸业其实转瞬即逝。试问古今以来，宇宙究竟会走向何方？没有人能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赏析
词作通过今昔对比，抒发了物是人非、壮志难酬的感慨。回忆年轻时登台的豪情，对比老年时的沉稳与苍凉。面对山河破碎的现状，作者联想到历史上的兴衰成败，发出“宇宙竟如何，无人省”的终极追问，意境苍茫，哲理性强，反映了南宋末年士人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