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巴江水，秋来满峡流。
乱山无陆路，行客在孤舟。
汹汹滩声急，冥冥树色愁。
免为三不吊，已白一生头。
八月上峡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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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巴江：指长江流经四川段的水域，即三峡一带。
峡流：峡谷中的水流。
乱山：杂乱耸立的山峰。
汹汹：水势汹涌的声音。
冥冥：昏暗不明的样子。
三不吊：典故出自《左传》，指三种不值得哀悼的情况，此处反用，意指自己虽处险境但未死，无需像那些愚忠者那样去死。
已白一生头：头发已经全白了，感叹年华老去。
译文
万里之外的巴江水，到了秋天便满满地流淌在峡谷之中。周围群山杂乱耸立，根本没有陆路可走，行旅之人只能乘坐一叶孤舟漂泊。滩头的水声汹汹急迫，两岸树木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愁惨。庆幸的是我没有遭遇那种必须赴死的绝境，但这漫长的旅途让我的满头黑发都已经变白了。
赏析
这首诗描写了入峡途中的艰险景色。以“乱山”、“孤舟”、“汹汹”、“冥冥”烘托环境的恶劣与内心的孤寂。结尾感叹时光流逝，将自然之险与人生之难结合，情感沉郁顿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