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风
终风且暴,顾我则笑,谑浪笑敖,中心是悼。
终风且霾,惠然肯来,莫往莫来,悠悠我思。
终风且曀,不日有曀,寤言不寐,愿言则嚏。
曀曀其阴,虺虺其雷,寤言不寐,愿言则怀。
全文共 83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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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终风:大风,一说终日风。暴:疾。
2. 顾我则笑:见我就笑。谑浪笑敖:戏谑放荡、调笑无度。
3. 悼:伤心。
4. 霾(mái):风挟尘土,天色昏黄。
5. 惠然:和顺貌。
6. 曀(yì):阴云蔽日。
7. 不日有曀:不见太阳又有阴云。有,同“又”。
8. 寤言不寐:醒着不能入睡。
9. 愿言则嚏(tì):思念他,但愿他打喷嚏(古人以为被人思念则会喷嚏)。
10. 虺虺(huǐ):雷声。
11. 怀:思念。
大风又疾,见我就笑,戏谑放荡,我心中伤悲。大风扬尘,他若和顺肯来,可他不来也不往,我思念悠悠。大风阴蔽,不见太阳又是阴天,醒着难眠,愿他打个喷嚏。阴云沉沉,雷声隐隐,醒着难眠,我思念不已。
《终风》写一个被轻慢的女子,笔法极细。首章“顾我则笑,谑浪笑敖”是一副轻佻面孔,末尾却落“中心是悼”,笑里藏着的凉意一下就出来了。二章“莫往莫来,悠悠我思”是怨而不绝。三章“愿言则嚏”最妙:古人以为被人念着会打喷嚏,她于是希望他打喷嚏,好知道自己被想起。末章以雷声收,天阴人远,余味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