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未明，颠倒衣裳。颠之倒之，自公召之。
东方未晞，颠倒裳衣。倒之颠之，自公令之。
折柳樊圃，狂夫瞿瞿。不能辰夜，不夙则莫。
东方未明
全文共 62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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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1. 颠倒衣裳：把上衣下裳穿倒，形容匆忙。
2. 公：公室。召：召唤。
3. 晞（xī）：干，指天亮。
4. 樊：篱笆。圃：菜园。
5. 狂夫：指监工，一说疯汉。瞿瞿（jù）：惊顾貌。
6. 辰夜：晨夜，指守时。
7. 夙：早。莫：通“暮”。
译文
天在东边还没有亮，衣裳已经穿颠倒了。颠倒着来不及整理，只因公家在召唤。天在东边露水还没有干，衣裳倒穿得更忙。颠过来又倒过去，只因公家有令下。折下柳条编篱笆围住菜园，那狂人倒瞪着眼睛看住我。当差的人连白天黑夜都看不住，不是太早便是太晚，没有一个准时的时候。
赏析
《东方未明》写小吏被公家催逼的苦。开篇“颠倒衣裳”四字最传神：天没亮就被叫起，黑灯瞎火把衣裳都穿反了，一个“颠倒”重复四次，慌乱之状如见。末章“折柳樊圃，狂夫瞿瞿”转写监工瞪眼，画面一转，压迫感更重。收在“不能辰夜，不夙则莫”，是抱怨，也是实情：这样的差事，谁受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