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之水，白石凿凿。素衣朱襮，从子于沃。既见君子，云何不乐？
扬之水，白石皓皓。素衣朱绣，从子于鹄。既见君子，云何其忧？
扬之水，白石粼粼。我闻有命，不敢以告人。
扬之水
全文共 80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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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1. 扬：激扬。凿凿：鲜明貌。
2. 素衣：白衣。朱襮（bó）：红领。
3. 从：跟随。沃：曲沃。
4. 君子：指桓叔。
5. 皓皓：洁白貌。朱绣：红绣领。
6. 鹄：曲沃邑名。
7. 粼粼：清澈貌。
8. 命：命令，一说政令。
译文
激扬的水，白石鲜明。白衣红领，跟你到曲沃。既见到君子，为何不乐？激扬的水，白石洁白。白衣红绣，跟你到鹄邑。既见到君子，为何忧愁？激扬的水，白石粼粼。我听说有命令，不敢告诉人。
赏析
《扬之水》在《诗经》里有三首，这一首是唐风，写晋国百姓归附曲沃桓叔。“素衣朱襮”是诸侯之子的服饰，跟到曲沃，就是去投奔。前两章“云何不乐”“云何其忧”，一乐一忧，情绪一转。末章“我闻有命，不敢以告人”，忽然压低声音：有些事，知道了也不能说。这一句把政治的风声写尽了，全篇也因此从民歌变成了密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