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肃鸨羽，集于苞栩。王事靡盬，不能蓺稷黍。父母何怙？悠悠苍天，曷其有所？
肃肃鸨翼，集于苞棘。王事靡盬，不能蓺黍稷。父母何食？悠悠苍天，曷其有极？
肃肃鸨行，集于苞桑，王事靡盬，不能蓺稻粱。父母何尝？悠悠苍天，曷其有常？
鸨羽
全文共 110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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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1. 肃肃：鸟振翅声。鸨（bǎo）：大鸟，似雁。苞：丛生。栩（xǔ）：柞树。
2. 靡盬（gǔ）：没有止息。盬，止。
3. 蓺（yì）：种植。稷黍：谷子与黍子。
4. 怙（hù）：依靠。
5. 曷：何时。所：处所，指安居之地。
6. 棘：酸枣树。
7. 极：尽头。
8. 行（háng）：行列，一说翅膀。
9. 稻粱：稻与粱。
10. 尝：吃，一说尝新。
11. 常：正常，一说终。
译文
肃肃地响着鸨鸟的翅，落在那丛生的栩木上。王差的事没有个完，叫我不能回家种稷种黍。我的父母依靠谁？悠悠的苍天呵，什么时候才有个安顿的日子！肃肃地响着鸨鸟的翼，落在那丛生的棘上。王差的事没有个完，叫我不能种黍种稷。我的父母吃什么？悠悠的苍天呵，什么时候才有个穷尽！肃肃地飞着的是鸨行，落在那丛生的桑上。王差的事没有个完，叫我不能种稻种粱。我的父母尝些什么？悠悠的苍天呵，什么时候才有个常久！
赏析
《鸨羽》是《诗经》里写徭役之苦最沉的一篇。鸨鸟本不该停在树上，如今却集于苞栩、苞棘、苞桑，起兴就带着不得已。三章反复“王事靡盬”，一句比一句急：不能种稷黍、不能种黍稷、不能种稻粱，农时全误。三问“父母何怙”“何食”“何尝”，问的是父母，痛的是自己。末句“悠悠苍天，曷其有所”“有极”“有常”，从求安身到求尽头到求正常，一层比一层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