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之石，维其高矣。山川悠远，维其劳矣。武人东征，不遑朝矣。
渐渐之石，维其卒矣。山川悠远，曷其没矣？武人东征，不遑出矣。
有豕白蹢，烝涉波矣。月离于毕，俾滂沱矣。武人东征，不皇他矣。
渐渐之石
全文共 92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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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1. 渐渐（chán）：山石高峻貌。
2. 悠远：长远。
3. 武人：将士。遑：暇。朝：清晨。
4. 卒（cuì）：高峻。
5. 曷：何。没：尽。出：出险。
6. 豕：猪。蹢（dí）：蹄。
7. 烝：众。
8. 离：通“丽”，附。毕：毕星。
9. 滂沱（pāng tuó）：大雨。
10. 他：其他。
译文
高峻的石头，那么高。山川长远，那么劳。将士东征，没空到早晨。高峻的石头，那么险。山川长远，何时能尽？将士东征，没空出险。有猪白蹄，众涉水波。月附毕星，就要下大雨。将士东征，没空顾别的。
赏析
《渐渐之石》是一首写东征将士苦役的诗。全篇三章，前两章都以“渐渐之石”起兴，山石高峻，山川悠远，一路走不到头。“不遑朝矣”“不遑出矣”两句最沉：连天亮都等不到，连出险都没空，人被役使到什么地步。末章忽然写景：“有豕白蹢，烝涉波矣。月离于毕，俾滂沱矣”，猪涉水、月附毕，都是下雨的兆，将士却还在路上。三句景，一句人，收得极冷。旧说这是写周室东征荆楚或徐夷，具体已不可考，但那份苦，读过就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