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草不黄？何日不行？何人不将？经营四方。
何草不玄？何人不矜？哀我征夫，独为匪民。
匪兕匪虎，率彼旷野。哀我征夫，朝夕不暇。
有芃者狐，率彼幽草。有栈之车，行彼周道。
何草不黄
全文共 83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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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1. 黄：枯黄。
2. 将：行，一说役。经营：奔走。
3. 玄：黑，指草枯烂。
4. 矜（guān）：通“鳏”，无妻。
5. 匪民：不是人。
6. 兕（sì）：野牛。率：循，沿。
7. 芃（péng）：蓬松貌。
8. 栈：役车，一说高。
译文
什么草不枯黄？什么日子不走？什么人不远行？奔走四方。什么草不枯黑？什么人不孤单？可怜我们征夫，独不被人当人。不是野牛不是虎，沿着那旷野走。可怜我们征夫，早晚没空。蓬松的狐狸，沿着深草走。那高高的役车，走在大路上。
赏析
《何草不黄》是《小雅》的最后一篇，也是写征夫之苦最直白的一篇。全篇四章，前两章连用四个何字：什么草不黄、什么日不走、什么人不远行、什么人不孤单，一句紧一句，像在问天。“哀我征夫，独为匪民”两句最狠：我们不是人吗？第三章“匪兕匪虎，率彼旷野”，说自己像野兽一样在旷野里走，比匪民更进一层。末章忽然写狐狸：“有芃者狐，率彼幽草”，狐狸还有深草可藏，人却只有役车与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