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秦娥·长飘泊

清 ·纳兰词

长zhǎng飘piāo泊bó,多duō愁chóu多duō病bìng心xīn情qíng恶è
心xīn情qíng恶è
模mó糊hú一yī片piàn,强qiáng分fēn哀āi乐lè
拟nǐ将jiāng欢huān笑xiào排pái离lí索suǒ,镜jìng中zhōng无wú奈nài颜yán非fēi昨zuó
颜yán非fēi昨zuó
才cái华huá尚shàng浅qiǎn,因yīn何hé福fú薄báo

全文共 55 字 · 6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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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1. 长飘泊:长久的漂泊。

2. 多愁多病心情恶:愁多病多,心绪不好。多愁多病:愁与病俱多,《西厢记》有多愁多病身之语。

3. 强分哀乐:勉强把哀与乐分别出来。

4. 拟将:打算拿。

5. 排离索:排遣离群索居之寂。离索,离群索居。

6. 镜中无奈颜非昨:对着镜无可奈何,容颜已不是昨日。

7. 才华尚浅:才华还浅薄。

8. 因何福薄:为何福分如此之薄。

译文

长久的漂泊,愁又多、病又多,心绪坏得很。心绪坏得很,眼前模糊一片,只能勉强分出些哀乐。想把欢笑来排遣这离群的寂寞,镜里却无奈容颜已非昨日。容颜已非昨日,说是才华还浅,为何福分这样薄。

赏析

此首全以口语为之,且用《忆秦娥》的叠句法,一句一折,愈折愈下。

「长飘泊」三字起得很平,接着「多愁多病」四样皆是常谈;到「模糊一片,强分哀乐」,忽然把前面一切说得透明起来。人的愁到极处,不是哀,是分不清哀乐——此句可为纳兰之独得。

下片「拟将欢笑排离索」是一番挣扎,「镜中无奈颜非昨」是挣扎之后的一败。结二句最可念:不怨人、不怨天,只自问「才华尚浅,因何福薄」。纳兰以侍卫之臣、宰相之子而自言福薄,此语不可作无病呻吟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