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算子·新柳
娇软不胜垂,瘦怯那禁舞
多事年年二月风,翦出鹅黄缕
一种可怜生,落日和烟雨
苏小门前长短条,即渐迷行处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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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新柳:初春的柳。
2. 娇软不胜垂:娇而软,禁不得自己下垂。
3. 瘦怯那禁舞:瘦而怯,禁不得风的舞。
4. 多事年年二月风:年年二月的风是多事的。
5. 翦出鹅黄缕:剪出这些鹅黄的丝缕。
6. 一种可怜生:一样地可爱。生是语助。
7. 落日和烟雨:在落日里,在烟雨里。
8. 苏小:钱塘苏小小,南齐时人,其家居西湖西泠桥畔。
9. 门前长短条:门前的柳条有长有短。
10. 即渐迷行处:渐渐地要把走路的地方迷住。
这样娇软,连自己的下垂都禁不住;这样瘦,风一动,那里经得起舞。年年二月的风是多事的:这一身鹅黄的丝缕,都是它剪出来的。可它有一种可爱的样子——在落日里,在烟雨里。苏小小家门前的柳条,长的短的,渐渐地要把走路的地方都迷住了。
咏物之作,笔笔是柳而笔笔是人。不胜垂、那禁舞皆写其弱;二月风翦出鹅黄,是把柳之生说作风之所为,多事二字已含一层闲意。下片可怜生只举落日、烟雨两境,不写其形而形自见。结以苏小门前,借名妓之居添一段颜色;即渐迷行处遂使柳之有情不止于自怜,乃并能迷人所行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