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戍饥乌集，荒城野雉飞
何年劫火剩残灰，试看英雄碧血，满龙堆
玉帐空分垒，金笳已罢吹
东风回首尽成非，不道兴亡命也，岂人为
南歌子·古戍
全文共 6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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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1. 南歌子：词牌名。此首题作古戍。
2. 古戍：古时的戍堡。
3. 饥乌集：饥的乌鸦聚着。
4. 野雉飞：野鸡惊起。
5. 劫火：坏世界之火，佛家语。
6. 剩残灰：只余下灰。
7. 英雄碧血：忠义之人的血，语出庄子苌弘化碧。
8. 龙堆：白龙堆，西域之碛，此泛指塞外。
9. 玉帐：主将之帐。
10. 空分垒：空自分着营垒。
11. 金笳：笳，军中之乐。
12. 已罢吹：已经不曾吹。
13. 东风回首：东风吹着，回头已是百年。
14. 尽成非：一切都已不是。
15. 不道：莫说。
16. 命也：是命。
17. 岂人为：难道是人做出来的。
译文
古的戍堡上聚着饥的乌鸦；荒的城里，野鸡惊起。哪一年的劫火，只余下这些残灰；试看一看罢——英雄的血，满白了这龙堆。将帐里空自分着营垒；笳声也已经停吹。东风吹着，回头一切都已不是；莫说兴亡是命，难道都是人为。
赏析
南歌子本俚曲，纳兰用之怀古，遂极悲壮。古戍饥乌集、荒城野雉飞只作两桩目中所见，而饥与荒先已无人。何年劫火剩残灰一问不限年代，是古今一律。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忽然放开，碧血是忠，满是多，两句遂有无数人在内。玉帐空分垒、金笳已罢吹是军中之事已尽。结以东风回首尽成非、不道兴亡命也岂人为作反语，谓兴亡非命而实人为，是集中最显之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