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·回文

雾wù窗chuāng寒hán对duì遥yáo天tiān暮mù，暮mù天tiān遥yáo对duì寒hán窗chuāng雾wù

花huā落luò正zhèng啼tí鸦yā，鸦yā啼tí正zhèng落luò花huā

袖xiù罗luó垂chuí影yǐng瘦shòu，瘦shòu影yǐng垂chuí罗luó袖xiù

风fēng翦jiǎn一yī丝sī红hóng，红hóng丝sī一yī翦jiǎn风fēng
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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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1. 回文：诗词之可以倒读成文者，此首每两句互为倒读。

2. 雾窗：雾里的窗。

3. 遥天暮：远处将晚的天。

4. 花落正啼鸦：花落之时鸦正啼。

5. 袖罗：罗的袖子。

6. 垂影瘦：垂下来的影子显得人瘦。

7. 风翦一丝红：风如剪子，剪着一丝红的东西。翦同剪。

8. 红丝一翦风：倒读则为红丝被这一剪的风剪着。

窗在雾里生着寒，对着的是远处将晚的天；那远天也正好对着这雾里的寒窗。花正落的时候乌鸦正啼；鸦啼的时候，正有花落在地。罗袖垂下来，影子显得人瘦；那瘦的影子，垂着的仍是罗袖。风像剪子一样剪着一丝红；那一丝红，也被这一剪的风剪着。

回文之体最难在两边都成意思，此首尤工：雾窗、暮天二句顺逆皆作远景，花落、鸦啼二句顺逆皆是一时之声色，袖罗、瘦影则顺写人而逆写影，风翦红丝则顺言风而逆言丝，四组皆不见勉强。其内容只是闺中薄暮之一瞬：雾、花、鸦、瘦影、一丝红，无一不可倒读，亦无一不可作两样看。集中游戏之作，而功力于此最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