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梦影·第167则

清张潮 ·幽梦影 ·幽梦影

秋qiū虫chóng春chūn鸟niǎo，尚shàng能néng调diào声shēng弄nòng舌shé，时shí吐tǔ好hǎo音yīn；我wǒ辈bèi搦nuò管guǎn拈niān毫háo，岂qǐ可kě甘gān作zuò鸦yā鸣míng牛niú喘chuǎn！

全文共 33 字 · 1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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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吴园次曰：牛若不喘，宰相安肯问之？

张竹坡曰：宰相不问科律，而问牛喘，真是文章司命！

倪永清曰：世皆以鸦呜牛喘为凤歌鸾唱，奈何！

秋天的虫、春天的鸟，还会弄它的喉咙，时时吐出好听的声来；我们拿起笔来，怎么倒甘心学那鸦叫牛喘，不做一句像样的话呢？

以虫鸟反衬文人，语带自责而气极峻。虫鸟无知而能发好音，人若有知而文辞恶劣，则不如虫鸟。张潮此语，是对一切粗制滥造的文字的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