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梦影·第194则

清张潮 ·幽梦影 ·幽梦影

不bù待dài教jiào而ér为wèi善shàn为wèi恶è者zhě，胎tāi生shēng也yě；必bì待dài教jiào而ér后hòu为wèi善shàn为wèi恶è者zhě，卵luǎn生shēng也yě；偶ǒu因yīn一yī事shì之zhī感gǎn触chù而ér突tū然rán为wèi善shàn为wèi恶è者zhě，湿shī生shēng也yě（如rú周zhōu处chù、戴dài渊yuān之zhī改gǎi过guò，李lǐ怀huái光guāng反fǎn叛pàn之zhī类lèi）；前qián后hòu判pàn若ruò两liǎng截jié，究jiū非fēi一yī日rì之zhī故gù者zhě，化huà生shēng也yě（如rú唐táng玄xuán宗zōng、卫wèi武wǔ公gōng之zhī类lèi）。

全文共 99 字 · 1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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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1. 胎生、卵生、湿生、化生：佛家所说的四生。

2. 周处、戴渊：晋人，少时为恶，后改过成名。

3. 李怀光：唐人，后叛。

4. 唐玄宗、卫武公：一生前后判若两人。

译文

人受化的样子有四种。不用人教，天生就知道做好事、也知道做坏事的，那是胎生，本性本来就在身上。一定要人教了以后才会做善、才会做恶，那是卵生，全凭外面那点力量。偶尔被一件事触动，忽然之间大善大恶都干得出来，那是湿生；周处、戴渊那样从前作恶后来改过，李怀光那样一旦翻脸就反，都算这一类。还有前一段和后一段像断成两截，怎么看都不像同一个人，其实不是一天造成的，那是化生；唐玄宗早年的励精和晚年的荒唐，卫武公那样能自己改的人，属于这一类。

赏析

借佛家四生之名，分人品性之四类，设想奇而分类有理。胎生近于天性，卵生近于习染，湿生近于激刺，化生近于积渐。末系以史例，遂使玄名落于实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