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湖石歌

唐 ·唐诗

洞dòng庭tíng山shān下xià湖hú波bō碧bì,波bō中zhōng万wàn古gǔ生shēng幽yōu石shí。
铁tiě索suǒ千qiān寻xún取qǔ得dé来lái,奇qí形xíng怪guài状zhuàng谁shuí能néng识shí。
初chū疑yí朝cháo家jiā正zhèng人rén立lì,又yòu如rú戰zhàn士shì方fāng狙jū击jī。
又yòu如rú防fáng风fēng死sǐ后hòu骨gǔ,又yòu如rú於wū菟tú活huó时shí额é。
又yòu如rú成chéng人rén枫fēng,又yòu如rú害hài瘿yǐng柏bǎi。
雨yǔ过guò上shàng停tíng泓hóng,风fēng来lái中zhōng有yǒu隙xì。
想xiǎng得dé沈shěn潜qián水shuǐ府fǔ时shí,兴xīng云yún出chū雨yǔ蟠pán蛟jiāo螭chī。
今jīn来lái硉lù矹wù林lín庭tíng上shàng,长zhǎng恐kǒng忽hū然rán生shēng白bái浪làng。
用yòng时shí应yīng不bù称chēng娲wā皇huáng,将jiāng去qù也yě堪kān随suí博bó望wàng。
噫yī嘻xī尔ěr石shí好hǎo凭píng依yī,幸xìng有yǒu方fāng池chí幷bìng钓diào矶jī。
小xiǎo山shān丛cóng桂guì且qiě为wèi伴bàn,鍾zhōng阜fù白bái云yún长zhǎng自zì归guī。
何hé必bì豪háo家jiā甲jiǎ第dì里lǐ,玉yù阑lán干gān畔pàn争zhēng光guāng辉huī。
一yī朝zhāo荆jīng棘jí忽hū流liú落luò,何hé异yì绮qǐ罗luó云yún雨yǔ飞fēi。

全文共 212 字 · 13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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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太湖石:产于太湖,多孔洞,形态奇特,常用于园林观赏。

幽石:深邃奇特的石头。

铁索千寻:用很长的铁链打捞。

狙击:伏击,形容石头形状如战士埋伏。

防风:古代神话巨人,死后骨节专车。

於菟(wū tú):老虎。

害瘿柏:长了树瘤的柏树。

停泓:积水。

蟠蛟螭:盘绕着蛟龙。

硉矹(lù wù):山石突兀的样子。

娲皇:女娲。

博望:张骞,封博望侯,曾通西域。

方池幷钓矶:方形水池和钓鱼的石台。

小山丛桂:典出《楚辞·招隐士》,“王孙兮归来,山中兮不可以久留”,此处指隐居环境。

鍾阜:南京钟山。

甲第:豪门住宅。

绮罗云雨飞:指繁华如梦,迅速消逝。

译文

洞庭山下湖水碧绿,波涛中万古生长着幽奇的石头。人们用千寻长的铁索把它们打捞上来,那奇形怪状谁能识别?起初怀疑是朝廷的正人君子站立,又像战士正在埋伏狙击;又像防风氏死后的骨头,又像老虎活着时的额头;又像长成人的枫树,又像长了树瘤的柏树。雨水流过上面形成积水,风吹来中间有空隙。想象它们沉在水底时,兴起云雾、降下雨露,盘绕着蛟龙。现在突兀地立在林庭上,总担心忽然生出白浪。使用时恐怕不合女娲补天的标准,拿去也足以跟随博望侯张骞出使。唉,你这石头最好有所依靠,幸好这里有方池和钓台相伴。让小山的桂花丛作伴,钟山的白云长久地自行归去。何必在豪门的豪宅里,在玉石栏杆旁争抢光辉?一旦荆棘丛生突然流落,这和丝绸衣物在云雨中飞逝有什么区别?

赏析

这首长篇歌行体诗歌,极力铺陈太湖石的奇特形态与历史渊源。诗人通过丰富的比喻和联想,赋予石头以生命和历史感,最后落脚于劝诫石头远离权贵、归于自然,实则寄托了自己不愿同流合污、追求精神自由的高洁志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