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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兄俱已尽,松柏问何人。
闻道茂陵山水好,碧溪流水有桃源。
赤城峭壁无人到,丹灶芝田有鹤来。
三千宫女露蛾眉,笑煮黄金日月迟。
全文共 63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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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柏:墓地常植松柏,代指坟墓。
茂陵:汉武帝陵墓,在今陕西兴平,此处借指名胜之地。
赤城:山名,在今浙江天台,道教名山。
丹灶:炼丹的炉灶。
芝田:传说中仙人种灵芝的田。
河阳一县花:用潘岳典故,喻政绩美好。
弟兄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,我对着那松柏掩映的坟墓,还能问谁呢?听说茂陵那地方的山水很好,碧绿的溪水流淌着,里面还有桃花源般的去处。赤城山的峭壁陡绝,没有人能到得了,可那炼丹的灶台和种灵芝的田边,却有仙鹤飞来。三千宫女都露出蛾眉,笑着煮炼黄金,日子过得慢悠悠的。
此组残句或悼亡,或咏仙,或写宫怨,题材多样。“弟兄俱已尽,松柏问何人”语极沉痛,直抒孤苦无依之悲。写赤城、丹灶、芝田诸句,则充满道教仙山意象,缥缈清幽。末句“笑煮黄金日月迟”写宫女无聊度日,讽刺中见同情,笔致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