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身后事茫茫,欲话因缘恐断肠。
吴越溪山寻已遍,却回烟棹上瞿塘。
(《岁时广纪》三三《中秋》引《甘泽谣》)(见《太平广记》卷三八七引《甘泽谣》。
《宋高僧传》卷二十有《唐洛京慧林寺圆观传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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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缘:佛教指事物生灭的起因与条件,此处泛指缘分、因果。
吴越:春秋时吴国与越国,泛指今江苏、浙江一带。
烟棹:烟波中的船桨,代指行船。
瞿塘:瞿塘峡,长江三峡之一,在今重庆奉节。
活着时候的事和死后的事都渺渺茫茫,我本想说说彼此的缘分,可又怕说出来让人肝肠寸断。我把吴越一带的溪流山岭都找遍了,结果还是调转船头,在烟波里划着桨往瞿塘峡去了。
此诗以“茫茫”起笔,写生死因缘难言,欲说还休,恐惹断肠。后二句以寻遍吴越、却回烟棹作结,空间由广转狭,动作由寻转回,暗含寻觅无果、宿命难违的怅惘。语言简淡而情致深婉,有禅意与身世之感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