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乾红叶飞，迁客思凄凄。
处险人垂瘿，登山马跙蹄。
篱荒蛬韵苦，云冻雁行低。
此夕应无寐，何烦报晓鸡。
硖石县旅舍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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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硖石县：今浙江海宁一带，或指其他同名地，此处应指商州附近险要之地。
霜乾红叶：霜冻后的红叶。
处险：处于险境。
垂瘿（yǐng）：脖子上长瘤，形容人瘦弱或病态，此处可能指当地人特征或诗人自况。
跙蹄（jūn tí）：马蹄受伤或跛行。
蛬（gǒng）：蟋蟀。
韵苦：叫声凄苦。
雁行低：大雁飞得很低，预示风雪。
无寐：睡不着。
报晓鸡：公鸡打鸣报晓。
译文
霜冻使红叶干枯飘落，被贬之人的思绪凄凉无比。身处险峻之地，人显得消瘦病态，登山时马蹄也受了伤。篱笆荒废，蟋蟀的叫声格外凄苦，云层冻结，大雁飞得很低。今晚应该无法入睡，何必等到公鸡报晓呢？
赏析
这首诗通过极度恶劣的自然环境（霜、红叶、险地、伤马、冻云、低雁）和生物反应（人垂瘿、蛬韵苦）来烘托诗人内心的痛苦。全诗无一字直接言愁，但处处皆愁。结尾“何烦报晓鸡”暗示彻夜难眠，将贬谪之苦推向极致，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