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岩秋日无他作，策杖层层止寥廓。
四顾有语分野情，一点彤云起深壑。
藓石迟迟略轻踞，逢个衲僧忽骤步。
频唤回头不肯回，及至回兮眉卓竖。
阿喇喇，千里万里横该抹。
咄。
山行逢懃禅德
全文共 83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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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懃禅德：对勤修禅法且有德行之僧的尊称。懃，同“勤”。
乳岩：钟乳石山洞，或指山岩名。
寥廓：空旷高远，此指高旷之处。
衲僧：穿衲衣的僧人，泛指禅僧。
阿喇喇：禅宗感叹词，表惊叹或警醒。
该抹：包罗、涵盖。该，同“赅”。
咄：喝斥声，禅宗常用以断除执著。
译文
秋天的乳岩下我没什么别的事可做，就拄着拐杖一层层地往上走，停在那高旷的地方。我向四面望望，有些话想说，可这山野的情味却分不清是什么；忽然看见一点红云从深深的山谷里升起来。我踩着长满苔藓的石头，慢慢地、轻轻地蹲坐下来；这时碰上一个穿衲衣的僧人，他忽然快步走过。我连声喊他回头，他却不肯回头；等到他终于回过头来，眉毛却竖得高高的。哎呀呀，这千里万里的境界，都被他一下子横盖过去了。嘿！
赏析
此诗写山行逢僧的禅机。前四句以秋山乳岩、彤云深壑营造空寂之境；中四句通过“频唤不肯回”“回兮眉卓竖”的戏剧性场景，展现禅僧不循常情、孤峻自持的风貌；末以“阿喇喇”“咄”的感叹与喝斥收束，打破言诠，直指本心。全诗语言生峭，意象奇崛，于日常行止中透出禅家机锋。